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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芳跟许多人连伙推出山谷,夜色降临,君知在风中站了一天。
“也许,我离开王家什么都不是的。”
留芳家里。
“娆钥,事都给你办妥了,你答应的嗯?”
留芳揉搓着手指,娆钥摘下面纱。
“都在这里,你点点数!”
留芳拿着十个大洋,一个接一个用牙齿咬着,然后不明白的问着娆钥。
“她都从王家出来了,你为什么还要动手呢?”
一个不小心,一块大洋掉落在地,留芳连忙爬在地上捡起。
娆钥嫌弃的看了一眼,傲慢的开口。
“自然对我没有什么威胁,但是他还想着她呢!”
冷风中,一个身影缓缓走来,是王姨。
“君知,我知道你委屈,但是你不能站在这里不走啊。”
王姨拿着毛巾,给君知檫着脸上干掉的臭鸡蛋。
“王姨,我想他是喜欢这里的。”
君知在说这话的时候,她还记得,老夫人当时跟她说,这山谷下,是人间最美好的地方。
随后君知苦笑,这哪里是美好。
“他是谁?”
君知愣了许久,摸着肚子,这里也曾有过生命。
“我的孩子!”
君知眼神坚定的看着王姨,接过王姨手里的毛巾,用着河边清澈的水,洗去身上的不干净。
这时候,娆钥提着蜡烛出来,刚好撞上君知,缓慢的走过来,身上的香味传到君知的鼻尖,跟臭鸡蛋的味道混合。
君知反胃的想吐,她急忙蹲下,酸水吐出来。
“是啊,臭了一天了,却是让人反胃。”
娆钥嘲讽着君知,优雅的蹲下。
“娆钥!我不懂为什么!”
“你当然不懂,你还记得十年前那个犯错的小女孩吗!”
君知想不起来,摇了摇头。
“这都不记得,那是我第一次来王家,我看见你跟大少爷玩的很是开心,便想要跟进去。
但是啊,你打破了一个王家贡台上的香炉,老太爷却惩罚了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娆钥倾诉着那段往事。
可是君知想起来的却是,她随着老太爷去上香,贪玩的娆钥,跟着大少爷围着贡桌来回转圈。
看到进来的老太爷,转身拿起香炉就扔过去,点燃的香直接在君知的手上留下三个疤痕。
所以老太爷才会罚娆钥,八岁的她,被打到屁股流血,非常生气的看着她。
“你说……”
“你说你怎么能这样呢?那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就跟这臭鸡蛋一个样。”
娆钥打断君知的话,说完起身,王姨在旁边摇了摇头。
“还有,你根本就不配活着,死了该多好,至少不会被人谩骂,你看看你的样子,离开了王家,不不不,离开老太爷,你连狗都不如,所以,你应该是随着老太爷去吧!”
君知没说话,她不知道该不该活着,或许如她所说,老太爷走后,她就真的活的不如狗。
“想死就去啊!还有啊,我身上的这东西听大少爷说是西洋的东西,叫什么,香水。”
娆钥在君知面前转着圈圈,君知却暗沉下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