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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人员的引领下进入各自的位置,然后在代步车的带领下进入主待客大厅。
雷金斯家的待客大厅大概和康顿的众议院差不多大,无数达官显贵聚于此地,他们坐在一种特制的环形悬空舱中,可以在大厅中自由飞行,相互交谈,每个环形舱都可以和其他舱连接,形成一个更大的悬空舱,从而在大厅中形成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圈子,派对,或者随便称之为什么。
麦哈比·雷金斯此刻就坐在一个由十个悬空舱组成的大悬空舱里,在他身边聚拢着二三十位客人,全部都是这颗星球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包括安东尼娅的父亲波克·雷肯就在其中。
这是一个有着乌金色眼睛和鹰钩长鼻的男人,他此刻正坐在柔软的沙发里,手里端着用金红水晶制成的酒杯,品尝着里面鲜红的酒液,用不紧不慢的语调说:“拉法迪曼那边出了些问题,有人在那里搞了武装罢工。他们认为我们给他们的薪水太低,而且安全条件很不理想……上个月死了三个矿工,听说是防御罩出了问题。道尔,那里的基地好象是你的人建的?”
一名穿白西装的黑发男子耸了耸肩膀:“这不能怪我,今年董事会在采矿业的预算比上期削弱了一个点,我不得不节省开支。我记得在这个问题上你当时可也是投了赞成票的。”
他叫道尔·卡弗,卡弗系的掌舵人。
“问题是没人让你把资金节省在安全方面。”一名皮肤呈淡蓝色的男子说。他叫米伦·圣地亚哥,圣地亚哥系掌舵人,圣地亚哥董事会第一董事长。
“那节省到哪儿去?”道尔摊手:“紧缩生产能力?今年的生产任务可比去年还高。要么所见福利开支,告诉我他们还有什么可被我们扣的?”
场中响气一片低笑声。
“好了好了,这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武装罢工吗?我们哪年不遇到几回?”一个白白净净的微胖男子说。他叫汉弗莱·巴尔戈,巴尔戈系的掌舵人。他总是一脸笑咪咪,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私下里,人人都知道这是一只手段凶狠的笑面虎。
“的确,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们没必要在这里争论什么。再说今天是小本杰明的好日子,我们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谈生意。”又一人说,他叫科斯莫·布里格曼,布里格曼系掌舵人。
随着他的说话,不远处一名穿着军转的年轻人站了气来,对着身周的人鞠躬施礼。
他就是本杰明·雷金斯。
在他身边站着的小胡子中年男子正是麦哈比·雷金斯。
站在场中,雷金斯举着酒杯微笑道:“欢迎诸位来参加本的就职典礼。这的确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从今天开始,本就将独自指挥一艘星舰。虽然相比在座的诸位,他所能驾驭的还如此弱小,但不肯否认这是他成为一个真正男子汉的里程碑。”
掌声响气。
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对着大家鞠躬:“多谢你们来参加我父亲为我举办的庆祝仪式,虽然我个人觉得这不算什么……事实上父亲的夸耀让我感到有些惶恐。我只是成为了一个普通的舰长,并不值得如此隆重的对待。”
“不,不,不,孩子,你还没有明白到成为一个舰长意味着什么。”波克·雷肯微笑着说:“在你的眼里,或许只是从副舰长到舰长的普通一步,但是对于圣地亚哥家族的人而言,这却意味着你已经成熟,成长,拥有了回馈家族的能力。从今天起,你再不仅仅是需要家族为你付出的年轻人,而是一个真正长大,即将为家族事业而奋斗的家族继承人……你将为家族付出。”
“在圣地亚哥家族,我们把这样的日子称为成人仪式。是的,不是以年龄,而是以能力来判定。这就是圣地亚哥家族的传统,所以今天,是你成人的大日子,也是圣地亚哥家族的大日子。我们的家族,又多了一位可以回馈家族的优秀继承人了……做到这步,才叫真正意义的继承人。”麦哈比·雷金斯看着自己的儿子笑道。
“所以从今天起,你就要开始为家族付出了。你将驾驶星舰,驰骋星海,但同时也要记住,维护家族,为了家族的利益而奋斗。”道尔·卡弗笑着说:“哦,对了,拉法迪曼的武装罢工,不如就交给你来解决,怎么样?”
他看向麦哈比·雷金斯。
雷金斯微笑点头:“不错。”
“我来解决武装罢工?用什么手段?”本杰明还有些迷茫。
“你是个军人,你还能拥有什么手段?”
本杰明明白了:“可是没有命令,我不能随意行动。”
“这正是我们需要你明白的,小本杰明。”科斯莫·布里格曼说:“你应当从骨髓中深刻理解什么叫为家族服务。”
本杰明愕然。
麦哈比的手放在儿子肩头:“放手去做吧,我的孩子,命令会有的。但我更希望你明白,即使没有命令,你也是可以行动的……家族利益,高于一切。”
“家族利益,高于一切。”本杰明喃喃重复了一句。
米伦·圣地亚哥已站起来说:“国家可以更迭,家族永远不灭。”
“国家可以更迭,家族永远不灭!”
所有人一起放声高呼。
就在这个时候,一架悬空舱靠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