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个屁!
    周斯易现在毫无形象可言,他又抬头盯着徐渭,微卷的头发被揉的有些狼狈。
    下巴还有胡茬,他看起来跟流浪汉似的。
    “我想你。”
    徐渭说。
    “我在呢。”
    徐渭断了两根肋骨,胃出血,胳膊粉碎性骨折。
    血从哪里来?手背被捅穿,所以周琛踩他手的时候,徐渭会叫的那么惨。
    周斯易什么都不敢说,他对徐渭有着亏欠。
    “你没事吧?”
    徐渭说,“他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
    “那个孙子。”
    徐渭骂的有气无力,还是要骂,“气死我了……你为什么要去救?让他侮辱你。”
    周斯易俯身亲着徐渭的额头上,嗓音低沉,“我杀了他,他死了。”
    周斯易的心魔。
    “睡一觉,睁开眼一切都好了。”
    周斯易说,“我在这里,我守着你。”
    徐渭是一周后知道自己的手出了问题,不算多意外,周琛命令人扎他手的时候,徐渭还有意识。
    钢琴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那些东西,没了。
    没有德国,没有钢琴总决赛,没有皇家学校,黄粱一梦。
    醒来,他还是那个普通渺小的小人物。
    庸庸碌碌,每天忙着吃喝。
    什么狗屁艺术家。
    徐渭躺在床上让周斯易喂食,肉糜混着蔬菜,软糯适中。
    “你先养着,我没告诉你妈。”
    “不要让她知道,她又要担心。”
    徐渭说,“不说是对的。”
    “手——慢慢养着。”
    徐渭注视着周斯易许久,才咽下粥,“哦。”
    这个反应让周斯易心里特别难受,他摸了摸徐渭的头发,“没事的,以后养好再参加比赛。”
    “我也不是很喜欢钢琴。”
    徐渭说,“我并不想成为钢琴家。”
    十年钢琴,结束了。
    对于这件事,徐渭的反应平静的让周斯易害怕,徐渭太冷静了。
    他付出那么大的心血,他的钢琴梦结束了。
    他闹是应该的,徐渭该闹,他这个年纪,他这个遭遇。
    可徐渭没有闹,什么都没说,很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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