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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查得出？”大概看得出凌阳的确没有敌意，慕容飞扬慢慢地坐了回去，“既然你能查到，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因为时间紧迫。”凌阳淡淡地说着，“昨天你们走了之后，我才从念苏嘴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开始着手调查，查出你和鹿子涛之间应该有个秘密约定。”
“何以见得？”慕容飞扬立刻追问。
“因为那次念苏发高烧，你送她去医院之后做了个血液检验。”鹿子涛不容置疑地说着，“可是检验结果除了你和鹿子涛之外却没有任何人看到，这足以说明其中另有内情，我说得对吗？”
到了这个时候，慕容飞扬还能否认吗？点了点头，他抬起双手揉了揉慕容川穴：“你说得不错，我和鹿子涛之间的确有个秘密约定，但这个约定不会伤害任何人，更不会伤害念苏……”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凌阳点头，“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你们到底约定了什么？而且应该说，就是因为那个约定，你才不得不做出已经背叛念苏的假象，对不对？”
慕容飞扬叹了口气：“是。”
“好，那么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凌阳步步紧逼，方才的温和已经消失不见，透着隐隐的锐利。这种锐利就连见惯了黑白两道大风大浪的扬少都有些抵受不住了，“我说过，你不告诉我，我可以自己去查，但是一来比较浪费时间，二来如果不是绝对必要，我也不愿窥探别人的隐私。不过既然你这么犹豫，我不妨多跟你说一句：除了你和鹿子涛，我还查到鹿子涛曾经跟他的导师联系过，虽然通话内容暂时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通话之后，鹿子涛的导师和他的几位同事就开始了一项秘密的研究，只是研究结果还没有出来。”
“你、你……”慕容实在太过震惊，简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凌阳，你……你绝对不是个普通人，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别问我是谁，如果能告诉你，我不会隐瞒。”凌阳笑了笑，笑容倒是变得明朗了些，“相信我，扬少，我真的是在帮你。”
慕容飞扬定定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他的秘密。然而不管怎么看，这个神秘得几乎有些可怕的男人，眼睛却是那么清澈明亮，玩如山泉，没有任何杂质！
所以下一秒钟，他就忍不住长叹一声说道：“凌阳，我佩服你，因为你知道的这些，几乎已经是全部的真相！而你唯一不知道的，不过是KD和KR！”
“KD和KR？”凌阳慢慢地重复了一遍，竟然一副兴致满满的表情，“这么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等你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恐怕就不会觉得有趣了。”慕容飞扬叹了口气，终于把那些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的真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真相他甚至没有告诉池云天，却可以毫无保留地告诉凌阳。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觉得凌阳可以信赖。
凌阳虽然早就猜到这件事肯定另有内情，但依然没有想到事情居然是这个样子的。不过跟凌阳满脸的沉重相比，他似乎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么棘手，只是抬起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老神在在地微微笑了笑：“原来就是因为白聘婷不肯说出KR的配方，所以你才不得不听她的摆布，假装背叛了念苏？”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慕容飞扬苦笑了一声，“白聘婷不肯说出KR的配方，我又不能逼她，因为我一逼她，她就说要跟念苏同归于尽！没办法，我只好先稳住她，等拿到KR的配方再找她算账。”
凌阳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笑：“扬少，为了念苏，你可真是做到家了，竟然毫不犹豫地放弃了三分之一个帝豪集团。如果念苏知道这些，又知道她冤枉了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愧疚不安呢！”
“我不要她愧疚不安，只要她不再继续误会我就好了。”慕容飞扬淡淡地说着，“为了念苏，别说三分之一，就是失掉整个帝豪集团，我也不觉得可惜。可现在的问题是，我已经把真相告诉了你，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呢？”
“我当然不担心。”凌阳轻轻松松地说着，“因为只要白聘婷的手中真的有KR的配方，我就能让她说出实话，不但不用你失去帝豪集团，更不用跟她举行什么见鬼的婚礼。”
“真的？”慕容飞扬一听这话当然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地追问，“你真的有办法让白聘婷说实话？”
“真的。”凌阳肯定地点点头，“扬少，给我两天时间，我要先去查一些相关的资料，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
慕容飞扬点了点头：“好，我等你电话，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或者说还不到时候。”凌阳笑了笑，眼睛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放心等我的消息，我会告诉你接下来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