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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完了杨炎的话，只是用眼神看着杨炎，然后叹了口气，继续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吴奎没有做过多的辩驳，只是这么简单的九个字，已经让杨炎明白了。
杨炎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吴奎，摇了摇头，“行吧，我也不追究你了，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
杨炎能明白吴奎的意思。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
吴奎或许还没完全堕落到烂到根子里。
但是已经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影响。
陈长安这样的清官，是有后台，有能力，但是，陈长安一个人没法辐射到全国，甚至整个燕京都很难辐射的了。
再加上吴奎也没有陈长安的后台，那就更不可能像陈长安那样，对一切丑恶都拒之门外。
吴奎也是没办法，他也不想受到齐家的控制。
但是齐家的能力，很明显，还不是他一个片区的长官能够抵抗的了的。
这一点，杨炎能明白的了。
吴奎听完了杨炎的话，心中十分感激的同时，也很钦佩。
像杨炎这样的人，确实不是凡人啊。
怪不得陈长安会对杨炎推崇备至，现在的吴奎，也是真服了杨炎了。
“那杨先生，您自己能处理的了吗？”
吴奎继续用着极低的声线问着。
杨炎点了点头，似笑非笑的道：
“要是真有我都做不了的事情，你觉得你能行吗？”
“杨先生所言极是，那我就带人离开了。”
吴奎讪讪的笑着说完，转身就要带着警察们撤离。
不过临了了，杨炎又低声对吴奎最后说了一句：
“不要透露我的身份。”
吴奎的身体一滞，无声的点了点头。
杨炎见到吴奎也听明白了，满意的笑了笑。
吴奎阴沉着脸，走到了门口，然后转身面向所有警察，很干脆的挥手道：
“收队！”
这两个字一出来，齐戚的脸色瞬间就黑成了锅底。
没等吴奎转身就走，齐戚赶紧拦住了吴奎，有些愤怒的质问道：
“吴警官，你这就这么走了？”
吴奎的表情冷厉，漫不经心的道：
“那不然呢？”
“这人你都没抓呢，你这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对的起齐家对你的提携吗？”
齐戚听着吴奎真想离开，顿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着急了起来，连说话的口吻，都带上了一丝威胁。
被警察抓走，齐家才有更大的正常的施为空间，而在咖啡馆里，齐戚撑死了就能揍杨炎一顿，又不可能当街杀人。
而吴奎说要收队，这就让齐戚很不能接受了。
吴奎听完了齐戚的话，斜着眼睛看向了齐戚，冷笑着道：
“这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所以我什么也做不了。还有，我能有这个位置，我会感觉陈长官的提携，要是你们齐家有什么不满，欢迎去找我的直系上司，陈长安进行投诉。”
吴奎这时候也硬气了起来。
他不是不想服软，而是没法服软。
因为杨炎在这里。
杨炎比起齐家，吴奎更愿意招惹一下齐家。
因为齐家不可能把吴奎按死，有陈长安这一层关系，哪怕平时陈长安关照不到吴奎，吴奎要真是陷入到身死危机，那陈长安肯定不会置之不理。
所以吴奎有信心可以拒绝一次齐家，而且也不会受到什么大麻烦。
而杨炎就不一样了。
要是跟杨炎玩这一套黑哨，那杨炎可不会给陈长安面子，到时候送吴奎去死都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吴奎可不敢冒这个风险，到时候要是被杨炎给弄了，他上哪说理去？
而吴奎的态度，就让场上的气氛太微妙了。
齐戚恼怒的指了一下吴奎，想要开口，但是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那就请吴警官慢走，别半路出了车祸。”
齐戚阴测测的讥讽了吴奎一句，吴奎也不在意，带着警察们鱼贯离开了咖啡馆。
而此时咖啡馆里，正常的客人们早就离开了。
服务员们也被老板带走了。
能在这种繁华地带做生意的，肯定都是有关系的，咖啡馆的老板也不在乎，反正到时候不管砸坏多少东西，都是齐家照单赔。
再加上这个繁华地段，老板根本不愁客源。
那这件事情就简单了，清场的话，反而对双方都是好的。
咖啡馆里的气氛，愈发诡异了起来。
齐戚，郝兵，吴奎，这几路人轮番登场，倒是让杨炎有了些兴趣。
他之所以没有明摆着摊牌自己的身份，就是想要看看，到底还有什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