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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凌伊伊那双清澈的双眸,慕子清的瞳孔一收,随后开口说出了一个字:“是。”
话语落,便见到凌伊伊安静下来,不说话,也不闹,眼底也没有恐惧,她就是直直的看着慕子清。
“不怕?不怕我吃了你?”嗓音如玉缓缓说道,慕子清的声调微微上扬缓。
凌伊伊难得安静乖巧,清秀的脸上那块红色印记在她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清晰,她离开了慕子清的怀里,摇了摇头,说道:“那些要烧死伊伊的人可比美人爹爹可怕多了。”无论她怎么哀求,曾经对她和蔼可亲的村民们,他们愤怒的叫喊,怨恨的神情,还有粗暴的对待姥姥,这些她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
听到这句话,凤九歌和慕子清都瞬间沉默下来了,一抹复杂的神色从慕子清的眼中一闪而过,是吗……?已经造成了阴影了。
突然,凤九歌一笑,开玩笑似的说道:“你怎么知道你美人爹爹不会吃你?”
“美人爹爹对我可好了,他都不吃东西的,所以他不会吃我的。”小家伙说的一本正经的,底气十足,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信心。
“丫头,你就这般确定?”慕子清微微一扬眉说道,眉宇间竟有一番俊朗之色。
凌伊伊一听他这么说,顿时睁大眼叫了一声:“啊!”随后快速的捂着嘴巴看着他说道:”美人爹爹!你真的要吃我,叶儿姐姐说你不吃东西的!”
慕子清一听,叶儿说的吗,是啊,他已经十几万年辟谷了,不再碰俗世之物了,不过听这小家伙说到吃,心里不禁诧异竟然难得会有一丝丝食欲。
“爹爹说过妖怪不是人,那是什么东西?”突然,凌伊伊还是有些想不通的脱口问道。
“妖怪多是修炼成精,或从鲤鱼,或从竹子,或等等一切有灵性的东西变幻而成,形如人身。”凤九歌看了一眼慕子清,又将视线移到凌伊伊的身上。
“那你是什么变得?”凌伊伊的眼睛瞬间发光,那只黑漆漆的爪子又攀上了凤九歌的衣服上,左看看又瞧瞧。
“凤凰。”慕子清只瞥了一眼凤九歌,淡淡的说道。
“凤凰,凤凰,快,我看看。”凌伊伊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扯着他的衣袖不放,她踮起小小的脚尖,抓住他的头发说道:“姥姥说凤凰是鸟儿,凤叔叔你全身上下都是鸟毛吗,还有这头发,鸟毛可以长这么长呀!”她的天真童语明亮欢快,整个脸笑得如此灿烂。
慕子清抿嘴一笑,似乎在回味般念道:“鸟儿。”
瞬间,凤九歌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是凤凰,高贵无比的凤凰怎么可以将它与那卑微的鸟类相提并论。他抓住凌伊伊胡乱扯着他的黑漆漆的爪子,说道:“臭丫头,别把凤叔叔和那鸟相比较,凤叔叔可高贵多了。”
凤九歌微微一使劲扯着她手,想让她那双爪子安分下来,却觉得眼前一阵风扑来,只觉得握着凌伊伊的双手几秒的酸麻,然后便看到凌伊伊安然无恙的被慕子清抱到一旁。
随后听到慕子清薄唇轻启,缓缓道:“都万年妖王了,莫和一个孩童多计较。”幽暗的眸子里却流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