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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结果总是那么的血淋淋,让人痛彻心扉。
铁木看着楚云轩那孤寂哀伤的背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得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跟在楚云轩的身后。
铁木与楚云轩就这样面对面的坐在山洞中,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小小的山洞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悲伤,一天之内,离要死了,爷爷死了,整个落日镇的人都死了,楚云轩只觉得整颗心突然之间便空落落的,整个人更是茫然无措。
外面的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黑暗逐渐笼罩整个世界,一股清冷的空气突然从外面涌了进来,全身湿湿的楚云轩蓦然打了一个冷颤,整个人瞬间便清醒过来,他抬头看着对面双眼通红,一脸关切的盯着他的铁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意无意的问道:“铁叔,你说,这天下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杀戮?”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杀戮的存在。”铁木嘶哑着嗓子答道。
楚云轩扭头看着洞外雨后虫鸣鸟叫,一派和谐的清新景象,淡淡的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杀戮吗?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和谐相处呢?”
铁木本就不善于思考,他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沉声说:“云轩少主,我认为,是权欲,权欲让人迷失了本性,你看,赤炎谷的人处心积虑对付我们凌霄阁,不就是为了掌控北陆吗?说到底,他们只是为了心中的权欲。”
楚云轩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的说:“我认为,这是贪欲,人一旦有了贪心,就会想要有权利,想要很多东西,为什么得到他们想到,杀戮便诞生了。”
铁木紧紧的皱着眉头,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他最不喜欢的便是思考了,何况现在还是这种关乎于人性的话题,铁木只觉得想的脑袋疼。
楚云轩却像是没有注意到铁木的神情般,自顾自的说:“胜利者说他们的杀戮是为了大家的更好的生存,是正义的,那些失败者则被他们冠以魔,妖的称呼,便要遭到所有人的唾弃,遭到所有人的剿灭,可是,说到底,同样都是杀戮,又有何正邪之分呢?”
“何为正?何为邪?”楚云轩口中不断的重复这几个字,眼神渐渐的变得迷茫起来,从小便被灌输着修炼界与魔界思想的他,此刻有些分不清了,修炼者杀人便是正?魔界的人杀人便是魔吗?难道修炼者就可以随意杀人吗?那他们与魔又有什么区别?
铁木看着一脸苦恼的楚云轩,想说些什么安慰下,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急得他双手直搓,一脸的焦虑之色。
“修炼者?魔?哼……”楚云轩突然冷冷的哼了一声,双眼中射出一道冷冽的杀机,就连一旁的铁木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铁木深深的看了一脸杀气的楚云轩一眼,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皱眉说道:“云轩少主,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喜欢思考,但是,我觉得吧,什么修炼者,什么魔,都只是狗屁,有些修炼者阴险狡诈,比魔还要可耻,而有些魔呢?光明磊落,重情重义,却是很多修炼者所无法比拟的,所以,要我说啊,管他什么修炼者,什么魔,凡是看不顺眼的,招惹我们的,通通都杀了,凡是我们看得顺眼的,我就跟他交朋友,就算他是魔,那又如何?老子行得正坐得直,顶天立地,何惧那些闲言碎语?天地都任我逍遥,又何必在乎他人如何看?天地在我心,任我自逍遥。”铁木一脸狂傲之色,言语之间,透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这大概是铁木这些年说得最有思想的话吧,楚云轩听得微微楞了一下,怔怔的看着铁木,神情之间,竟有些痴了。
铁木原本还一脸傲气,但见楚云轩怔怔的看着他,没有什么反应,他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铁木讪讪一笑,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云轩少主啊,我,我这只是随意一说,如果,说得不好,你不要……”
“不……”楚云轩沉声打断铁木的话,猛然站起来,看着洞外黑暗的天际,一脸傲气的沉声说道,“铁叔,你说的太有道理了,你这番话,如醍醐灌顶,让我幡然醒悟。”
顿了顿,楚云轩继续说:“是啊,人生在世,但求逍遥自在,无愧于心,又何必纠结那些所谓的言论?天地在我心,任我自逍遥,说得好……”楚云轩忍不住抚掌,脸上大为兴奋,刚开始的郁结之色,全部都消失不见,不知不觉间,楚云轩的心境便发生了惊天的变化,如今的豁达与洒脱,才是一个真正的修炼者所要具备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