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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愿黄金皆化酒,只恨此生已非人。”声音如泣似诉,像是在发表对人生的感慨。步小来当下低头思考:“声音明明是人的声音,怎地竟说自己不是人?”步小来心中极为好奇,打算看个究竟。他向声源处寻找而又望去,这时见到楼上边缘的一角,正有一少年在自饮自酌。
少年一身灰衣,衣上一层不染。他的头发已到达肩部,面容青俊中带点世道的沧桑。此时他的手中正拿着酒杯。接着他又大喝了一口。他手中和酒杯不大不小,他竟一口就把酒杯中的酒喝干了。
步小来看的心中不禁佩服起那少年的酒量。一时间看的竟有些出神,只见那少年喝酒的动作虽慢,却是十分的优雅。酒在杯中,杯在手里,只见他引杯入口,他又喝了一大杯。
那少年忽然道:“小弟既然来了,不仿上来喝一杯,也好压压惊。”他说话的语速虽然慢,可每个字都说的很清楚。
步小来仿佛间像是回了魂魄,高声道:“我不会喝酒!”
少年的眼睛始终在看着手中的酒杯,道:“酒虽是穿肠毒药,却能解人心中愁苦。亦是毒药也是解药。”说话之间他还在打量自己手中的酒杯。看来他所感兴趣不止是酒,还有酒杯。一个喝酒的人,若只了解酒而不了解酒杯,岂不是太过悲哀。好比练武的人不知道刀与剑的区别。
步小来再次高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少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是谁。”
步小来道:“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谁!”
少年长笑一声,停止笑声后,语气又转为冰冷,“此彼非此彼。”显然步小来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位彪形大汉,他虎背熊腰,虚头大耳。身后背着一对狼牙棒,合计有百斤。他一进门就大声喝道:“快快上酒,再给大爷上十斤牛肉。”
大汉说的话,飘在空中,翘首以待别人的回应。少许没有人应声,大汉向四周察看,见万花楼里除了步小来和楼上那位少年外,已别无他人。
当即他看向步小来,大声喝道:“听到没有,快给大爷上些酒菜。再不快点,当心大爷拧断你的脖子。”说完他做了一个拧断脖子的动作。
步小来看到心中吓了一跳,道:“我不是这里的伙计。”
大汉道:“我管你是不是,上好了酒菜再给大爷找几个女人来,快去!”
步小来担心这大汉会出手打人,不想与他相向,心想:“反正自己也饿了,倒不如就去找些,自己还能吃点。”想到这些,步小来欲要找厨房拿些吃的。
正在这时步小来看到,一位女子,手中正端着盘子走来。盘子放在当然是一些吃的东西。
盘子正中央有只烧鸡,烧鸡周围放着一些水果。从她的面容可以看出她是胆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