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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让我走了,因为妈妈大概六点半会回来。
我留下来的目的就是等她妈妈,不过我并没有在她家里等待,那样很不合适,毕竟我是个陌生人。
我就先告辞,贝小羽来送我,我假意离开了,等她上楼了我又溜达了回来,就坐在街上一间早餐店门口看着贝小羽的家。
那栋楼真的没啥住户,看了半天都没有人下来。倒是附近居民楼有不少街坊,说着笑去菜市场买菜,也有一些人过来这里吃早餐。
我心中一动,也吃起了早餐,然后跟旁边桌的两个大婶儿搭讪:“两位姐姐,后宁街还有楼出售吗?”
俩大婶儿一听我叫姐姐都笑开了花,纷纷笑骂:“叫什么姐姐,真是的……多大岁数了……”
我拍了几下马屁,又问有没有楼出售。她们也回答我:“后宁街是老街啦,是有很多空房,如果要买的话可以联系户主。不过有钱干嘛来这里买啊,这里这么老旧。”
我说我喜欢清净,老旧不是问题,我就怕遇到一些不好的邻居。
她们都点头说对,恶邻居是不好的。
我看时机好了,果断指了指贝小羽家的23号楼:“我挺喜欢这一栋的,不知道又没有什么恶邻居?”
她们一听都愣了,借着脸色变得不是很自然,竟然还偷偷地笑了起来,是那种幸灾乐祸的笑,不知道在笑谁。
我说怎么了?她们立刻止住了,换上一副感叹模样:“那栋楼啊,没有恶邻居,但是有个不检点的寡妇,我劝你还是不要买这栋楼的房了。”
不检点的寡妇?我假装很感兴趣,打听八卦:“好姐姐,说来听听嘛。”
那种幸灾乐祸的笑又浮现在她们脸上了,然后她们强行止住了:“她叫廖雅芝,带着一个女儿,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了。听人说她克死了自己老公,被夫家人赶了出来。啧啧,长得是蛮漂亮的,刚来时迷得街坊邻居流口水。本来她该规矩一点的,但她不检点,跟哪个男人都能走一起……”
两个大婶说着话,脸色又露出几丝不爽的神色来,估计是妒忌吧。
我继续询问:“如何不检点?带着女儿应该不会不检点吧?”
一个大婶呸了一声:“你们年轻人不懂,寡妇最是寂寞,暗地里不知道勾搭了多少男人。就说她楼下的老李,瞧瞧多惨,这些年倒贴了多少银钱给廖雅芝,老婆也跟人跑了,关键是人廖雅芝还不稀罕老李,都不肯嫁给他,难得他一片痴心啊,哎。”
老李就是大胖子吧。
我皱了皱眉,心里冷笑了一声。这种事只要用心分析一下就能透彻了。
首先,廖雅芝绝对没有勾搭什么男人,不然她不可能这么穷,家里连个液晶电视都没有。
其次,漂亮是原罪,十年前廖雅芝正青春,孤身一人带着贝小羽搬来这里,引起了街坊里男人们的骚动,这里的女人自然是嫉恨她,看她脾气好,对男人笑,估计就认定她是贱货了。
最后,人性是个很复杂的东西,街坊女人们或许很善良,但她们也会妒忌别人,看见别人遭殃了也会幸灾乐祸,其实每个人都会这样。
我就比较确定了,廖雅芝是被谣言缠身,久而久之就成了不检点的寡妇了。
倒是老李这个人给街坊邻居的印象很好,估计平时一副乐善好施的模样吧,谁能想到他对贝小羽有歪心思呢?
我没有再问了,完全没必要了,她们的说法会影响我的判断的。
我吃了早餐就走了,到贝小羽家附近的巷口站着,打量来往的行人。
不多时,一辆女式摩托车出现了,刺破了清晨的宁静,摩托车上是一个女人。
我发现附近的邻居都有意无意地看几眼这个女人,脸色有些怪。
这位估计就是贝小羽的妈妈廖雅芝了。
我看她把车停在了楼下锁好,然后去开门了。
我也看清她的容貌了,跟贝小羽真的很像,尽管一片愁容和疲惫也不能掩饰她的天生丽质。
她大概有三十五六岁了吧,扎着乱糟糟的头发,衣服也是地摊货,身材还不错,身高一米六五左右。
这种天生丽质的少妇,一旦好好打扮起来绝对很吸引人,那是成熟女人的气质,对某些男人拥有致命的吸引力。
同时我也更加确定她不是坏女人了,凭借她的容貌,完全可以过得很好,不至于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寻思间我快步过去,她已经开门要进去了。我赶紧跟上,她关门的时候看见我不由吓了一跳。
我笑道:“你好阿姨,我是小羽的朋友,有事想跟你聊聊。”
她皱紧了眉头,疲惫的眸子中满是疑惑。我随手把门关上,她往后退了两步,很是警惕。
我开门见山,不然她可能会不耐烦。
“二楼的老李不是好人,不知道你觉察到了没有?你女儿一直活在恐惧中,按理来说你应该察觉到了的。”
我试探她,因为我认为她作为一个母亲不可能那么大意的,贝小羽可是很反常的。
果然,我的试探很有用,她脸色微微一变,眸子不由躲闪了起来。
这就说明她察觉到了,但一直没有去处理。我心里一沉,凝声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跟你明说吧,初中的时候老李就对你女儿有了歪心思,希望你……”
“你不要瞎说,我没空,再见。”
廖雅芝突然打断了我的话,径直往楼上走去。我正要追上去,二楼的门忽地开了,那个大胖子老李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
这下就碰面了,我没有追了。老李看见我不由脸色一冷,然后看向廖雅芝,语气柔和起来:“阿芝回来啦,我这里有几个苹果,你拿回去吧。”
他示意廖雅芝进屋,廖雅芝道了一声谢,直接跟他进屋了。
门关上了,我皱眉下楼,在下面等了一会儿,廖雅芝又出来了,估计拿着苹果回家了。
她明明已经察觉到了,竟然放任不管?这很奇怪,我脑子再怎么灵活都想不明白了。
看来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