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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颤：“难道是她……”
零号嗤笑一声：“到不算太笨。”然后也将目光投向雪洞中忍耐着极大痛苦的宋谙，眼中划过一丝担忧，不过他很快整理好情绪，继续完成许大人吩咐给他的任务。
“你可听说过转楔之术？”
闻言，楚掠影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看向系统，喉结上下滑动了一瞬，手掌握拳，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他语气干涩，艰难地开口问道：“你说的，可是那以自身全部修为气运的修为作赌的，为灵兽逆天改命的转楔之术？你的意思是，她为了我，施展了转楔秘术！”
是了，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什么他明明被种下了噬魂却仍然不受领主契约的影响；为什么在湛蓝湖泊那边，自己在触碰到宋谙的片刻，实力就忽然被解封了；还有竹林那处，她为什么要躲着自己两年。
因为她以自身全部修为气运做媒，为他施展了转楔秘术，因为她强忍着秘术的反噬，为他解开了封印。他能顺利走到今天，平反不归山的叛乱，全都是宋谙用自己的命在小心翼翼地探路。
系统恨恨地看了失魂落魄的楚掠影一眼，忽然开口道：“三年，秘术施展三年后你就可以重获自由，她也可以逐渐恢复实力。可是你执意要前往不归山，她为了保护你，主动脱离了药王谷的保护阵法，陪你前往危机重重的不归山，现在想想，为了你这么做还真是不值。”
“你一路上是怎么对待她的？可还记得？”
冷漠，嘲笑，威胁，态度恶劣。
记得，他当然记得。
楚掠影猛地阖上了眼睛，回想着一路上自己对待宋谙的态度，睫毛轻轻颤抖了一瞬，脚上在雪地上踉跄了几步。
青年一袭白衣若华，立于冰天雪地之间，脸色苍白，绝美的眉眼上泛着一丝痛苦绝望的神色，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系统却一点也不心软，双手环胸冷冰冰的审视着楚掠影，嘴角下垂，语气冷硬，还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楚掠影，你有什么脸来见她？”
“够了，统统。”兔子身后，一道虚弱的声音自雪洞中传来。
“已经可以了。”
宋谙双手扶着地板，支撑起身子，唇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宿主！”零号见宋谙醒了，也顾不得挖苦楚掠影了，蹦蹦跳跳地来到宋谙旁边，眼中含着一丝担忧：“感觉怎么样了？”
身上的疼痛宛若有千万把利刃一刀一刀划破她的肌肤，点燃她的血液，那一阵一阵的刺痛和灼烧感简直要把人逼疯！
但宋谙不想让系统为她担心，强行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朝着系统露出一抹苍白的微笑：“没事的，我没事的。”
可宋谙难看的脸色和布满冷汗的额头却无时无刻都在说明她承受的巨大痛苦，系统见状手掌握拳往地面上砸了一下，嘴里怒骂着：“萧妄这个崽种！下次见一次我揍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