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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法律来说,我是罪人,对于我所忠于的这个国家来说,我无罪,所有的受害者都是罪有应得,那些所谓的女性衣物跟我嫁祸钟某一样,都是障眼法,甚至连作案方式也是”。
“好一个罪有应得,你有什么权利判定别人有罪?更不要说,受害人里面还有两个学生,他们甚至只是孩子”?!方靖辰终究还是按捺不住。
“咳,咳,有些我需要用生命坚守的东西,不能告诉你,方警官,我没时间了,希望你不要插话,这些人里面,刘焕银不是我做的,她指甲里的东西,甚至是体液都是伪造,这就需要你去查明白了,至于所谓的孩子,他们也有了判断是非的能力,是他们自己走上的绝路,我做错的事情是开始了杀戮之后,给了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强迫自己相信我是在战斗,为了某种虚妄的正义公理在战斗,虽然我明白,这恨,这怒,这报复并没有正义的一面,也不得不一次次麻醉自己,从我成了行尸走肉的那一天起,我就错了,但是,我想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索性错到底,至于真相,依旧需要你们警察去弄个水落石出”。吴伟军的眼神居然慢慢明亮起来。
“我错了?对于她来说,我是错了,错到底之后,我发现,大错之余,我坚守了一样东西,到现在为止,我仍可以挺直脊梁说,我忠于了自己的誓言,对,我出卖了自己的人格,跟你说这些事不是我做的,但是,你能拍着良心,秉持你自己宣过的誓跟我说句话吗?你应该早就知道是我做的,没有阻止我,你也是罪人”!吴伟军闭上了眼睛,这句话似乎说的没头没脑。
“我敢,我不是罪人,当我判断出是你做的,并想要阻止你的时候,我在监狱里,你也没有开始丧心病狂,随后,你所做的事情,每次都很巧的选择在我在警队或无法阻止你的时候,直到你暴露,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呢”钟立新竟然接过了话头。
“呵呵,你圆滑了,世故了,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但前提是,你告诉我,甘晓雯死后,你就应该知道是我了,为什么不跟警方坦白”?
“我判断出那个人是你干掉的时候,已经在监狱了,后来这些年你做下的事情,我无从得知,甘晓雯的死我只能是怀疑你,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告诉警方,他们会相信我吗?你想知道实话,我以带着你宣过的誓保证,我想将你亲手绳之以法,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巧合,直到我不得不暗示警方你的存在,哪怕到那个时候,我都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你做的,只能推断,不得不借助于警方”。
“哈哈,老大,天衣无缝,依旧是天衣无缝,好了,你无法阻止我,有一次是我故意的,其他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巧,甘晓雯是我的预谋,不在数,只有弄死魏俊的时候,是我选好的时机,马琴是你凑巧赶上了甘晓雯的影响,不在,刘焕银却真的很巧,而且还是那句话,不是我做的,我并没有要求你来,只是要求见到王成才,你跟着来,是要告诉我心底无私,好,我认了,至少到我死,你给我的依旧是天衣无缝,那么,最后叫你一次老大,我真心希望,在地下相见的时候,你告诉我,你跟我一样,没有不忠于自己的誓言”。
“别...别呀,你至少要告诉我,他们为什么在你所谓的正义公理里面有必死之罪,还有,刘焕银既然不是你做的,但那些证据总得是有人靠近你采集的吧?你是不是知道谁是真凶,告诉我”!吴伟军的眼神重新开始涣散,方靖辰急眼了。
“小丫不是自杀,你”吴伟军终于闭上了眼睛,最后这半句话显然不是回答方靖辰的问题,而是对着面无表情的王成才在说。
一个罪恶的生命结束了,带走了很多,埋葬了很对,留下的却是无尽的麻烦。案中案本来就是最难破的,直到死,他也只是提出了这个案子,却没有留下一丝丝线索,方靖辰有些抓狂。
“景队,现在怎么办?怎么跟上面交代”?
“实事求是,将其他的结案,刘焕银案重新立案侦查”!景建武很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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