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银子~不过你这位朋友实在可爱,今日就当我请他了,不知公子您尊姓大名~”
    这位小楼姑娘是这里的名人,唱跳都是一绝,长的又如春阳秋月温柔动人,可惜她只卖艺不卖身,让人眼馋,如今主动搭讪,边上的看客都羡慕的看着月有缺,
    “恕我不便告知!”
    突然有虫子在月有缺眼前飞过,他说完用手挥了下。
    “是吗,那就不勉强了!”
    小楼绕过他们往回走,经过月有缺身边,一声低语传:“月公子,我们有缘再见!”
    月有缺一惊,这里果然有古怪,回头又看了眼那绿衣姑娘,一掌把还在闹的宫阙打晕,扛到肩上大步离开。
    热闹的怡红院一直到后半夜才安静,小楼洗好澡,哼着小曲儿回房休息,推开门一个男人躺在自己床上,她也没有惊讶反而一脸哀怨的走过去:“那玄铁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
    你怎么轻易就给别人了!”
    床上的人坐起来把她搂入怀里:“早就说了,我不需要那东西,你非要我去拿。”
    “你拿自己的肉跟铁比?”
    小楼用手指用力的戳了他一下。
    男人没有吱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到她的手中。
    秦小楼打开外面包裹着的方巾,一把全黑的小匕首露出来,她把匕首拿起来,皱着眉头:“这是那玄铁做的?”
    “给你防身!”
    银面回答。
    秦小楼把匕首放到他手中:“我要这个做什么!
    我做的都是些蛊惑人心的事,哪用得了这个!”
    银面不听,把东西直接放到她的枕头下面。
    东方泛白,男人搂着她睡去,小楼在他怀里转过身,悄悄拿下他遮住口鼻的面具,挡住布着疤痕的嘴,“真是一摸一样!”
    那些丑陋的疤痕老早就想帮他去除了,可惜这人却一直不愿意。
    “看一下就行了!”
    男人突然开口,吓得小楼一下子缩起来。
    “哪来这么大好奇心~”
    他说着把缩成一团的人翻过去,又圈入怀中。
    躺在温暖的怀里,小楼久久没有入睡,把背紧紧贴在他的胸口,握着腰间宽大的双手,他们之间,也就是这种相互取暖的关系了。
    第二天宫阙起床,头疼,脖子也疼,他扭着头跑到隔壁房间:“有缺,昨天我怎么回来的?脖子好疼啊!”
    月有缺正在裹剑:“你自己跑回来的。”
    “是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宫阙挠着头,一脸呆滞:“我怎么记得,小楼姑娘喊我跳舞,然后你就突然出现了,后面发生什么就完全没印象了!”
    “你一定是喝醉了”
    “是这样吗?”
    “是的!”
    月有缺把裹好的剑背到背上:“去把东西收拾一下,要去寒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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