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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整天木尘合衣睡下,没一会儿就恍恍惚惚的入梦了。对于这些总是在梦中出现的近乎真实的场景,木尘选择随遇而安。压下心中熟悉的感觉推开老旧的栅栏,看着有些破败却干净整洁的院子,十分普通陈设,院子里有一颗枝干枯败到看不住品种的老树。院子里站着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木尘一眼认出了他,虽然总是不同的场景,不同的年岁甚至孩童和垂暮老人,但是那双眼睛一直没有变过。
“你是谁?”
“我是木尘!”
男子愣了愣,眼中暗晖不明思索了一下,转身跑进屋里,过了一会儿,跟着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妇人出来了,妇人眼睛似乎有些问题。她眯着眼盯着木尘看了好一会儿,从探究到震惊然后泪流满面。这让木尘有些不知所措,她并不认识这个妇人。
“你居然回来了!你失踪后,你知道他带着我们找了多久吗?”
老妇人抱着男子嚎啕大哭起来,男子搀扶着妇人轻轻安抚,他瞪着大眼睛盯着木尘。
木尘有些慌神,妇人明显认识她的,但是她实在想不起来哪里见过,虽然是梦里妇人的哭声让她有些难过,甚至想要摸摸她的头。这些心底的哀伤让她转身想走。
“站住!你准备再走多少年?他已经没多少时间了!等不了你了。你不许走,李思尘,你拦住她。”
老妇人停止哭泣,在名叫李思尘的男子搀扶下慌慌张张就要来拉木尘。但是听到男孩的名字,木尘再看看那张熟悉却显稚嫩的脸,思尘!思尘!她任由两人拉扯着进屋。看到了正屋厅堂上挂着的画像,只是已经泛黄的纸张里的人已经有些失色,没了光彩,好像随时都要消失在画卷里。
李思尘从里屋背出来一个垂暮老人,头发花白,那一对深陷的眼睛在木尘脸上一点点聚焦,然后变得尖利明亮。
试图抬起已经行动不便的手,但是失败了,只能嘴里发出微小的声音:“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