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光猛地把头低了下来。
    两颗眼泪落在地上,而张立宪推一下何书光,眼神中带着关切和询问。
    何书光摇了摇头,何书光恐怕再也不会喊虞师座万岁了。
    在一群炮灰中也许只有孟烦了知道为什么。
    马丁拍着拍孟烦了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糖果,丢给不辣,不辣去分糖果了。
    孟烦了表情有些严肃,作为炮灰中唯一一个明白过头的人,马丁总是能从他这里知道很多潜移默化的秘密。
    孟烦了给自己剥了一块糖,嘴巴含糊的说道:“我明白他在哭什么了,哭他的信仰虞啸卿就此消亡。”
    大家吃着糖散了,刚才的战斗,对人的伤害太大了,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
    打着哈哈:“谢谢马师傅的糖果果!”
    没有人说自己受到毒气伤害的地方有多么难受。
    何书光在外边轮值。
    马丁和孟烦了像是两个反派,躲在阴影里观察着所有的一切。
    深夜睡着的张立宪说着梦话:“师座!”
    孟烦了和马丁此时没有睡,心中为了这帮炮灰操着心,怎么睡得着。
    两个人如同结伴恶作剧的小伙伴,凑到张立宪旁边,他在说梦话,这事好玩了。
    孟烦了捏着嗓子模仿着虞啸卿的声音说道:“嗳。
    我是师座。”
    张立宪把铺的盖地全捂在自己脸上,张立宪没有何书光那样把一切都表现在外面,爱恨皆是如此,一眼就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是也真难为张立宪一个人忍到这个地步,即使在睡梦里哭泣仍是把啜泣给压住。
    炮灰们也被吵醒了,也知道身上逐渐成为炮灰缺点集合体的马丁和孟烦了要干什么了,拱起来的翻起来的兴高彩烈地看着。
    连师里特务营的精锐也好不到哪去,大家现在都是被放弃的炮灰,自觉的将两个不同营团的人当做是一个团体。
    漫长的死守等待,战场上有趣的事情实在太少了。
    一群男人看一个男人在梦里哭还真是很好玩的事情。
    一群人捂着嘴窃笑,并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窃笑,也许没那么好玩。
    不辣也过来来凑趣:“乖乖,师座不要你了。”
    张立宪这小子把头捂在被子里大声地啜泣了一声,孟烦了忙活着揍不辣,太大的刺激要把睡着的人搅醒的,大家就都没得玩了。
    孟烦了趴在张立宪耳边开解道:“你师座自己都是找不着南北。
    骨头都是硬给自己看的。
    那你还不得早晚靠自己分辨东西。”
    迷龙诧异地看了看孟烦了,似乎孟烦了的恶劣行径让他感觉到震惊:“安好心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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